於是,我們重新凝視超時的夢境。在先前已有提及,那生霉濕黏的數個午後和吞吐香煙裊繞交互相應的畫面與時空,引領某些念舊的情緒在一個又一個發呆攪屎的下午被考古般掘了出來。且用小刷擦拭塵土。關於我輩畜牲種種已經說明便不再一一提及,只是時間仍是太快了。以前的我輩畜牲所有的樣貌並無改變,只是身分開始剝離,有的入伍、有的當學長、有的當學弟。只有我們一部分(本該是少數)還在延畢的黃昏下抓著最後一枕浮木,兀自地漂流在不停推進的海面上。活像被放逐。......以這樣的姿態介入一個尷尬的立場與時間,以這樣的姿態回溯以往的事物。
以這樣的視線凝視已經超時的夢境。
超時所指的是我輩延畢預支一年以延存殘喘夢境之可能。超時所指的是我輩在四年過後還自顧自地緬懷凡此種種過往心緒。超時所指的是一切過期的昏黃,和想要逆反的妄想。四年來認識諸位不算多但也不能算太少。可總有許多事物是在我們還沒進行之前就已如泡泡般在空中破裂消失。總有一而再再而三想要預支時間的時候。總有那麼多個以為睡了也沒差反正還有明天的幻想。
- Jun 29 Tue 2010 06:42
昨日之島II
- Jan 01 Fri 2010 07:59
昨日之島I
先引述一段從駱以軍《經濟大蕭條時期的夢遊街》摘下的話語:
「Umberto Eco有一本小說《昨日之島》(我去從翻此書,訝然發現它的出版已是十年前了),講到一個十七世紀的年輕貴族,像魯賓遜船難抱著浮木在海上漂流,但他並不是漂流到一座小島,確實有一座小島,但他是漂至並攀爬上一艘擱淺在小島外海的大型三桅帆船上。船上的水手們全在登岸後被土著獵殺,只剩下空無一人的船艙,貯糧、淡水、酒、各式觀測儀器,還有原先栽種於艙內從大航海冒險各大陸或小島載回本國的怪異植物,以及圈養著的各種羽毛鮮豔像從夢中捏出造型的奇異禽鳥。
後來他在底艙發現一位當初因傳染病被拘禁的神父,兩人進行冗長的創世紀、天體運行、子午線、經緯之劃定 ...... 種種如今看來謬誤荒唐偽科學,但卻如此淵博華麗的宇宙論、天文學之論辯。
那是在經線儀發明之前。
有一段對話簡直優美如詩、如童話。
- Oct 18 Sun 2009 08:40
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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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in You.
這自製的影音有了歌詞我就不貼了。
最近腦袋裡都是一些關於漂浮的印象。車輪在轉動。無聲、外套、眼淚。(雪國吧。)
看裡面Kurt跟Grohl、Krist感情多好。雖然後來多少有些心結。但Kurt最後還是死了。死的很快、或者極慢。說不定在血液流乾以前意識都還是清醒的。然後看著某一部份從自己身上流出來。一直遠去。向旅行一樣提了個不著邊際的行李,然後漫無目的地往前進。
但他最後還是,在那樣的記憶裡存在。(而當記憶轉移他就成為腐化的一堆骸骨。)
- Jun 04 Thu 2009 15:47
期末將至眼前又是一團團的梅雨毛絮。
【晴。】我老婆。 (0)